看不见的杀伤力：城市空气里多了什么

你有没有发现，最近几年秋天出门，嗓子总是痒痒的？不是感冒，但总觉得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刺激喉咙。

我住在南方一个二线城市，以前空气还行。但最近两三年，明显感觉到变化。以前污染主要是PM2.5，冬天烧煤取暖才有。现在夏天也有雾霾，而且有种说不出的“异味”。

查了点资料才知道，气候变化导致热浪更频繁，这让地面臭氧浓度升高。臭氧不是我们熟悉的臭氧层，而是近地面的污染物。它的直接后果是刺激呼吸道，让人咳嗽、气喘。而且越热，臭氧生成越多。今年夏天40度那几天，我走在户外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漂白水味——那就是臭氧超标了。

更隐蔽的污染来自“野火烟雾”。去年加拿大山火，浓烟飘到美国东海岸，纽约变橙色。我们这边没这么夸张，但附近省份的森林火灾多了，烟尘被风吹过来，空气里多了很多超细颗粒物。这种颗粒比PM2.5还小，能直接进血液，对身体影响更大。

气候变化还让花粉季拉长了。以前3月到4月过敏，现在从2月持续到5月。花粉跟汽车尾气结合，会形成更刺激的过敏原。

所以说，气候变化下的空气污染变得更复杂了。它不再是简单的一种东西，而是很多种污染物混在一起，互相反应，产生新的有害物质。你看着天空灰蒙蒙的，但其实真正危险的，是那些看不见的化学反应物。

前天去户外跑步，跑了十分钟就觉得胸闷。回家看手机天气App，上面显示“臭氧指数偏高”。这不是幻觉，是新常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