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雾霾与热浪开始“联手作案”

前两天40度高温，我站在阳台看着灰蒙蒙的天，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雾霾还是热浪带来的“热霾”。

以前说起环境污染，第一反应是工厂烟囱、汽车尾气、冬天烧煤。但这两年，气候变化好像在悄悄改写着污染剧本。最明显的感受是——高温和污染开始“抱团”。

去年夏天，我家附近的臭氧污染预警比PM2.5还多。专家说，气温每升高1℃，近地面臭氧浓度就会上升2-4ppb。以前觉得臭氧在平流层保护我们，现在它跑到地面来刺激眼睛和喉咙。而这种光化学污染，太阳越毒、越热，就越严重。

另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观察是：野火。加拿大山火烧几个月，烟雾能飘到纽约；澳大利亚大火后的烟尘绕地球跑。气候变暖让森林更干燥，山火更频发，然后排放巨量二氧化碳和毒烟，再加剧变暖——一个加速循环。

我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：“以前是冬季雾霾，现在是夏季臭氧，中间穿插山火和沙尘暴，全年无休。”虽然夸张，但确实点出了问题：气候变化正把环境污染变成一个更复杂的“综合体”，不再是简单的一根烟囱的事了。

说实话，个人能做的有限。但至少我现在会多看一个数据：臭氧指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