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天里的味道变了吗？

昨天下午出门，热浪扑面，空气里一股奇怪的焦味——不是平时那种汽车尾气，更像塑料烧焦混着泥土味。

我住的城市夏天越来越长，今年六月就飙到了38度。以前觉得高温就是晒得慌，现在发现它把污染“煮”出了新花样。紫外线一强，氮氧化物和挥发性有机物反应更快，臭氧浓度蹿得厉害。专家说这叫光化学烟雾。可我感受最直接的是：以前天气预报说“轻度污染”，我信；现在就连“良”的日子，呼吸都刺嗓子。

更烦的是，那些老法子不管用了。口罩防住PM2.5，可挡不住臭氧。开窗通风？外面空气比屋里还差。上周想趁雨后出门走走，结果路面晒干后，沥青被烤得冒软，踩上去黏脚底，一股化工味。

我琢磨，气候变暖不单是升温，它在给污染“加料”。高温像催化剂，让污染更毒、更隐蔽。以前觉得雾霾是冬天的毛病，现在夏天也躲不掉。这感觉就像——你刚转身，问题又换了个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