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雨,终于不酸了
一场雨,终于不酸了
前几天下了场暴雨,我下意识摸了摸阳台栏杆,手上居然没留下锈迹。放在十年前,这种酸雨过后,铁制品早该斑驳了。
我爸是化工厂老员工,他年轻时厂区烟囱天天冒黄烟。后来环保要求变严,工厂上了脱硫脱硝装置,烟囱变得干净了,但成本高到差点让厂子倒闭。这种技术叫“湿法脱硫”,用石灰水吸收二氧化硫,听起来土但管用。现在很多火电厂也在用,再加上低氮燃烧技术,酸性气体的排放量直接砍掉了八成。
不过我最关注的还是身边的改变。小区门口原本有个臭水沟,后来改造成生态滤池——种了芦苇、香蒲,底下铺着火山岩和活性炭。雨水流经这里,重金属和有机物被植物根部和微生物分解。现在水沟里居然有鱼了。
技术上还有一个冷门的但很有趣的——光催化涂层。有人在建筑外墙上喷二氧化钛,阳光一照就能分解氮氧化物。就像给城市穿了一层自洁外衣。
其实技术从来都不是孤立的。暴雨后的空气清新,是因为有了这些看不见的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