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一趟污染严重的工业区,回来我翻出了尘封的《寂静的春天》
去了一趟污染严重的工业区,回来我翻出了尘封的《寂静的春天》
上个月因为工作去了某个老工业区。出发前同事就说:“带个N95口罩吧。”我没当回事,结果到了地方,果然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化学味,远处的烟囱像是被滤镜调成了土黄色。回来之后嗓子不舒服了好几天,心里也跟着发堵。
这让我想起那本经典的环保著作《寂静的春天》。几十年前,作者蕾切尔·卡逊就警告过化学农药对生态的毁灭性打击。如今,书里的某些场景正在现实中重演——只不过演出地点从美国农场变成了世界各地的工业区。
全球趋势是这样的:发达国家因为环保法规完善和产业转移,空气质量在改善;而发展中国家却常常在“先发展后治理”的路上狂奔。印度恒河的浑浊、印尼雅加达的雾霾、巴西雨林被砍伐的卫星图像……这些新闻都不新鲜,但当你亲临其境,那种震撼是手机屏幕给不了的。
我也看到了一些希望。比如印尼政府去年宣布要迁都,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雅加达因过度抽取地下水导致地面沉降,再加上污染严重。这算不算一种“被动觉醒”?还有中国的大气十条、水十条,虽然执行过程磕磕绊绊,但至少PM2.5的数据确实在下降。
但这些成就和问题比起来,就像往浴缸里倒了一缸水又泼出来一杯。最近新闻说,全球塑料垃圾产量还在增长,微塑料已经出现在人体血液和婴儿的胎盘中。这已经不是“要不要保护”的问题,而是“再不保护,我们自身就是受害者”的问题。
回来之后我翻出那本《寂静的春天》,扉页上还写着大学时买的日期。书页都发黄了,但里面的恐惧丝毫没褪色。我突然觉得,真正的生态保护不是装几个太阳能板晒朋友圈,而是像卡逊那样,在大部分人还觉得“天空那么高,污染一点没关系”的时候,就站出来说:不,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