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

一个朋友被“限行”之后

王建国

一个朋友被“限行”之后

朋友老张开了辆柴油皮卡,平时跑工地拉材料。去年他收到短信说,他的车属于高排放车辆,在市区从早上7点到晚上8点不能上路。老张气得直骂娘,但也只能把车停在郊区的停车场,花两小时换公交去工地。

这件事让我注意到,城市空气质量改善,很多时候靠的是“把高污染东西挡在外面”。这道门槛有两条路径:经济杠杆技术强制

经济杠杆就是收费。很多大城市划了“低排放区”,进去就要交费。拿北京来说,低排放区从六环内逐渐扩大,老旧车的准入成本大幅提高。老张的皮卡每进一次要交三四十块钱,一个月下来多花一千多,他自然就少开。

技术强制则更彻底。比如重型柴油车强制安装“颗粒物捕集器”——一个小东西能把尾气里90%的黑烟拦截下来。年检时不合格,系统自动锁死车辆行驶证。老张后来咬牙花了两万块装了一个,他从骂娘变成了说“装早了真划算”。

但最让我感慨的,是公共交通的吸引力。老张不开车以后,发现地铁和共享单车其实更快、更省钱。他后来把自己的皮卡卖了,换了辆电动车。他说“不为别的,单纯觉得开电车划算”。这让我意识到,空气质量改善的根本,是让清洁的选择变得更便宜、更舒服。